轮换越厚，莫尔纳在密集对抗安排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把莫尔纳近几场连起来，近1场0胜0平1负，我确认是那个人名之后才松开紧咬的下唇。
莫尔纳的处境一眼能看：近况决定信心，位次决定诉求，对抗安排决定难易，对抗安排紧的队轮换深。
晚上十点半点开回放。瞄到近期战绩，莫尔纳近1场0胜0平1负；莫尔纳客场0胜0平1负。这场，切到篮球统计，趋势给结论。刷到两队，这场，回看的跑位，机会都是跑出来的，慢镜头回放了好几遍。
镜头晃得厉害，但能听见呐喊，我跟着喊了两句，楼下猫叫了。夜里醒了两次，每次摸手机，都只是看时间，没有打开APP 屏幕亮一下，又灭了。
午休蹲在消防通道里看回放，消防栓的铁皮柜抵着后背，凉飕飕的。关掉前记下，谁在恢复看得出来。